影落夜雨

咸鱼本鱼龙夜隐(……)
末初大大特——别帅的呀!
猫儿!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可爱!!
杂食,脑洞清奇×
QQ3343319401……
……话废也有一颗扩列的心…!×

【双花】生

乐哥乐哥生日快乐!
cp是孙哲平×张佳乐
总算是赶上了……
假装这玩意儿是古风paro
关于民族习俗什么的全都是私设(……)中原人并不是很懂你们的玩法
关于同性的态度……算是美好的理想吧(……)
完全ooc……没眼看(……)
前嘉世反派设定……注意避雷?
厚着脸皮祝大家看得愉快×






入瑶的道上开了一家客栈。
说来也是奇怪,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店家是个瑶人,又操着一口京城的口音,很是惹人稀奇。而因 此路较荒僻,客栈平时却是门可罗雀。
这天,一伙商贩途经此处,天色已晚,故在此歇脚。
酒足饭饱后,便有人提出找点乐子的想法。
店主敲了敲水烟袋,单手撑着头,“不知客官,可否愿听我一个故事?”
眼见众人围过来而仅剩一人仍留在原位独自喝酒吃菜,店主淡淡的绽开个笑容,这才开口,娓娓道来。
“不知各位可否听说过江湖上‘繁花血景’的传说?”


那年刚入冬,百花谷的谷主张佳乐便捡了个人回了谷中。那人一身汉人的打扮,还背着一把重剑,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而张谷主却万分笃定,
“我带回来的人,我自己负的起责。他不是坏人。”张佳乐说,“我眼见得他面善。”
长老们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张佳乐把他安排进了自己的屋子,与自己同卧一榻。据他观察,这人本身本事不小,怕是初来乍到才惹了山间的毒虫毒草,没被啃光已是万幸。纵使张佳乐调了草药为他调养,但他能不能撑过,还是看造化。
这天,睡梦中,张佳乐感觉那人动了动,似是坐了起来。
“唔……啊,姑娘,我……”
“你说谁是姑娘!”暴起,张佳乐把这人的头狠狠地摁在床铺上,“小爷关照你这么久,你问都不问,张口却道人是姑娘,这么久白养你了?”
那人挪开张佳乐的手,揉了揉他自己的鼻子,“咳……抱歉。”
“抱歉什么。”张佳乐起身,换好衣服,略开了点窗子。月亮仍在天上好好的挂着,而东方的天已泛了些明亮,大约天快亮了。
唇角带了点笑意,“喂,小爷在练武场等你。”张佳乐回头看了眼似是正理思绪的那人,“可别让我等久了。”

张佳乐站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等来了那人。
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弓弩放在场外,“看起来衣服尺码倒不错。”张佳乐打量着来人,顺便给训练用的弓弩装上没有箭头的箭矢,示意那人去拿场边木质的大剑,“我叫人按着你重剑的尺寸仿了个大剑,不知可否顺手?”
那人皱起了眉头,“太轻了点。”
张佳乐轻笑一声,“我倒是嫌我这弩太重了呢。”
说话间,二人拉开距离,张佳乐率先发起了进攻。
那人面无表情的以大剑挑开箭矢。
霎时,二人战在了一起。

战势停歇。
大剑的剑刃抵在张佳乐的脖子上,他略偏头缓解冲力。而张佳乐的弓弩却抵在那人的额头上,仅一松手便可有箭矢发出。
那人笑了笑,手上松了力道,大剑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孙哲平。敢问公子名讳?”
张佳乐也撤了弓弩,拨开额前的发丝。“张佳乐。”

漆黑的天空中缀满了点点星辰,月亮不见踪影,初春的寒气还未消散,林子里偶有几声嚎叫,却听不真切。星光不及月光明,谷口的围墙上甚至看不清内里的竹楼。
张佳乐叼着根草,看着孙哲平在他旁边坐下。
“应付姑娘们不累?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张佳乐拿棍子捅了捅篝火。
孙哲平来了有些时日了。这些日子总有不少小姑娘撵着他问些关于外面的故事,孙哲平空有本领却也不能对着姑娘施展,只得狼狈逃窜。
孙哲平并未答话,转而看着安静下来的百花谷。“守夜还劳烦谷主亲自来?”
“谷里人人平等。”张佳乐头也不抬。
孙哲平没有接话。两人间的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张佳乐突然笑了起来。“我们这儿的姑娘,性子泼辣,都练过几手,而喜欢听外面的故事。每次我去中原总要缠着我问很久。”
孙哲平挑眉,示意张佳乐继续说下去。
张佳乐把那根棍子拿起甩了两下,“我的意思是,小姑娘们对你亲近,你别吓着人家了。”
孙哲平没有答话。
“不过说来……”张佳乐忽然撂了棍子,一手撑着头凑近孙哲平,“这么些日子了,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小姑娘要乐哥帮你提亲?”
“……用不着。”孙哲平往后挪了挪身子。
“合着还真有小姑娘了?”张佳乐似是突然兴起,起身拍了拍孙哲平的肩膀,“我们这儿的姑娘唱歌可厉害了,对的上才能讨得来。怎么,要不要排名打头的乐哥教你?”
“不用了。”孙哲平看了看轮换的守夜人,反手抓住张佳乐的手腕,“回去吧,该歇息了。”

之后的几日,张佳乐总是见到孙哲平同一位姑娘走得很近。那位姑娘他认得,是少数同他对歌不相上下的。
莫名的,张佳乐觉着心里不大舒服。

歌会如期举行。
今年,他们的谷主看起来倒兴致缺缺。
张佳乐暗中观察,孙哲平不知在想些什么,站在人群边缘,格格不入。
突然,张佳乐开了嗓。清亮的声音卷过场地,激得旁边枝头的鸟儿也跟着和鸣。
一句罢,旁边却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张佳乐好奇的望过去,却发现是孙哲平拧着眉头,略掩面而唱出的。尽管有些走音,而张佳乐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孙哲平对上了,张佳乐却卡了句。他眼睁睁的看着姑娘们把略显窘迫的孙哲平推到他面前,接着感到一股大力。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撞到孙哲平怀里了。孙哲平紧紧搂着他。
姑娘们起哄,要孙哲平做谷主夫人。
张佳乐的听见孙哲平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你们的谷主是我的夫人。”

入夜。
张佳乐发狠的把孙哲平死死按在床上。
“孙哲平你什么意思!”
孙哲平沉默片刻,“张佳乐,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不乐意,我……”
“我怎么不乐意?”张佳乐突然笑了。他付下身,咬住孙哲平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研磨,声音放轻,略带笑意,“谁是谁的夫人……还不一定呢。”
张佳乐的长发落在孙哲平裸露的脖颈上,痒痒的。孙哲平扣住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嘴唇。
春光旖旎。
事后,张佳乐决定了,不管谁是谁的夫人都一样,要这个名分干什么啊哈哈。就是腰疼。

后来,孙哲平和张佳乐去过几次中原,路上行侠仗义,倒落了个“繁花血景”的美称。

再后来,谷里有位姑娘带了几个人回来,说是过路迷途的路人,不幸惹了毒虫,在谷里暂避。孙哲平看一个人面熟,叫了张佳乐,发现那是嘉王朝的陈夜辉。
嘉王朝是江湖上唯一敢自称王朝的帮派,有“斗神”的带领。而斗神,江湖上无人出其右。嘉王朝风光一时无二,然前段时间,嘉世大洗牌,“斗神”称号易主,前斗神叶秋不知下落。从此,嘉王朝的名声却一天天转变,逐渐由善转恶。
二人即刻定下了计划。孙哲平跟发现这些人的小姑娘去发现地观察情况,而张佳乐留下来看着这些人。
张佳乐安排了他们在自己小楼旁的小楼里入住。他不敢多用药却也不敢不用,推说谷里没有见效快的药草,只有用普通草药勉强吊着陈夜辉的命。
孙哲平回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那天夜里,孙哲平悄悄出现在张佳乐屋外,带着一身的伤,万幸并没有任何可致命的伤势,而且很方便调养,但是孙哲平带回的消息却不是很好。
嘉王朝即将对百花谷动手。
至于具体的情况,孙哲平没说,张佳乐自然也不会问。
第二天,张佳乐对那些不速之客下了逐客令,顺带附送了足以让伤者撑到走出这里的草药,并命了人带路,而这些人却执意要留到晚上,说是同谷里的人道别。张佳乐没有办法拒绝,只得同意。

那天夜里,谷里点了篝火,照得谷中明如白昼,而天空黑得不见一颗星。周围林子里的风吹草动被人声掩盖,风掠过林子,草木影影绰绰。张佳乐站在自家竹楼上,看着那群人同谷里的人道别的情景,莫名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背后乍起凉意。抽出弓弩,张佳乐猛一回头,发现是本应躺着的陈夜辉,不由得愣了一瞬,心道不好,却有些迟了,剑刃已直指胸口。
从旁,一把重剑突然出现,挑开了刘皓的剑。
陈夜辉冷笑一声,手里捏了些什么。“孙哲平,我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孙哲平欲上前同陈夜辉缠斗,却被张佳乐拉着跳下了小楼。
孙哲平眼中的小楼从他熟悉的模样骤然崩塌,火光冲天,竹木的残片到处乱飞,带着火焰。
张佳乐拉了他一把。孙哲平回头,张佳乐紧咬着下唇,眼中的水光映着火光,十分醒目。
“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那些人果然是同陈夜辉一样的死士,身上带着的火药足以让百花谷死伤大半。虽然人群已尽力分散,却还是有不少伤亡。
随着不知从哪儿放出的一发烟火,周围山谷中蛰伏的嘉王朝一众冲进谷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厮杀。
眼前是一个个自己熟悉的面孔或后背倒下,这些都是张佳乐曾经的朋友。嘉王朝以瓮中捉鳖之势将百花谷的人赶在了一团。
敌众我寡,敌强我弱。
数不清的人从四面八方杀出。林子里影影绰绰,好像藏着无尽的人海。
张佳乐的箭矢用尽了,捡了把弯刀便与敌众拼杀。
周围不断是人倒下的声音,也有怒号,也有哀鸣。张佳乐知道,百花谷的众人都是战士,他们没有一个会退缩,没有一个会畏惧牺牲。
不甘,麻木,绝望,死寂。
张佳乐挥刀的动作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他累了,但他不能退。还有人活着,还有人在战斗。他的脸上身上满是鲜血,长发被削去大半,也有鲜血顺着头发滴下,淋淋漓漓,有敌人的,有谷中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麻木,绝望,死寂。
张佳乐仿佛听见了孙哲平呼唤他的声音,但他无暇顾及。面前还有未杀光的敌人,他不能回头,不能分神。背后传来阵阵凉意,他知道,自己的后背刚刚被有人拿刀砍伤,他反手削掉了那人的脑袋。敌人好像杀不完一样,他有点累了。
绝望,死寂。

张佳乐挥刀的手被一个人捉住,他落入了一个怀抱。鼻息间满是令人作呕的属于血液的腥甜,他分辨不出身后的人是敌是友。
那人挥起重剑,周围被扫出一片空地。张佳乐的眼前一阵模糊,他发现自己别说举起胳膊了,就连站着也是一种折磨。
“张佳乐!”
耳边满是蜂鸣,震得张佳乐听不清楚。是谁说了什么?是谁在说话?是谁的声音?
是谁?
“张佳乐!”
是孙哲平吗?
张佳乐忽然笑了。他有点困了,他想睡一觉。
“张佳乐!”
这里是战场,他已经没有属于他的屋子了。
骤然惊醒,张佳乐却发现自己正在谷口,倚在孙哲平的身上,面前是两个后辈,唐昊和邹远。
张佳乐意欲回身,却被孙哲平死死扣住。
“孙哲平,放开。”一开口,张佳乐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样。
孙哲平没有答话,把张佳乐推给邹远,自己却转身同唐昊关上了谷口的大门。
一扇门,门内是战场,死伤无数,门外却是逃路,指向生机。
一扇门,隔开了孙哲平和张佳乐。
邹远和唐昊立在门外,看着孙哲平一步步后退。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张佳乐。
战斗的声音由远及近。孙哲平回了下头,却笑了。
“张佳乐,”他说,“活下去。”
挥动重剑,孙哲平反身重新投入战斗。眼见得,孙哲平只身一人同数十数百的敌人缠斗而不落下风,纵使敌人武器的尖锐撕裂开他的皮肉,带出一串血珠,他的动作也没有一丝的动摇。
“孙哲平!你……”张佳乐被邹远捂上了嘴,被邹、唐二人拖着离开了百花谷。
张佳乐眼里定格的画面,是孙哲平消失在人群中,谷内火光冲天,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一切归于无声。
死寂。


说到这儿,店主磕了磕水烟袋,深深吸一口。
“后来呢?后来呢?”酒客不舍的追问。
“后来?”店主思考了一会儿,“后来,张佳乐养好了伤,带着邹远和唐昊在去百花谷的必经之路上开了家客栈。”店主看着那位似是专心斟酒吃菜的人站起身,小二没拦住,只能看着他在店主旁边站定。店主笑了笑,继续开口,“再后来啊,孙哲平就过来了。”

入瑶的道上开了家客栈。
客栈的店主有两位,一位是汉人,另一位是瑶人。
据说,开店的二位是江湖上盛名一时的“繁花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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