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落夜雨

咸鱼本鱼龙夜隐(……)
末初大大特——别帅的呀!
猫儿!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可爱!!
我永远喜欢幽桐.jpg
杂食,脑洞清奇×
QQ3343319401……
……话废也有一颗扩列的心…!×

【指幽】谁杀死了指挥使/番外

我没有咕咕咕!×
我心中的男指一米八!×​
ooc我晓得(……)
……然后结尾自行脑补?×


话剧的帷幕落下,台下响起掌声。“生者”​到台前谢幕,“死者”被留在幕布之后。
指挥使撑着木棺的边缘一跃而出,有点嫌弃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红墨水,把外套脱了下来拿在手上。
幽桐仍然坐在那个被涂了红油漆的小隔间,心不在焉地看着地面。
“想什么呢?”指挥使在他旁边坐下。​
幽桐这才如梦方醒般回了神,拔下胸前插着的道具,“…没什么,多谢你的关心。”语罢,是一个如常的温和的微笑。​
……怎么看都是有事的样子好吗!
“是因为这次的剧本吗?”指挥使帮忙取下幽桐系在脖子上挂道具的​链子,同自己的外套一起放在一边。
蜷起一条腿,幽桐看着指挥使,敛了些笑意,“的确有点吧……毕竟是‘我’杀了‘你’呢。”
“但是你应该这么想啊,”指挥使干脆盘腿坐在了幽桐身边,“剧本中的‘其他人’做的都是他们以为‘该做’的甚至是‘做作’的事,不见得​真的有为‘我’悲伤,而‘你’——”指挥使偏了偏头,替幽桐把略显凌乱的头发理好,“——只有‘你’会真心为我悲伤,直到谢幕,也只有‘你’为‘我’的死亡真正‘做了些什么’。”
幽桐眨了眨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什么?”
幽桐的眼中闪着些狡黠的光,他为指挥使整理了下衣领,手却停留在了对方的领带上,“……这意味着‘我’爱‘你’啊。”手上用力,幽桐扯着指挥使的领带侧身过去,一个轻轻的吻印上了对方的嘴角。
“我爱你啊,我的指挥使大人。”
指挥使愣了下,捏着幽桐的手,起身,顺便把对方也带了起来,“……亏得我还在担心……我谢谢你!”
“诶~不客气。”幽桐眯起眼睛,笑得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下一秒,幽桐的​后脑勺便隔着指挥使的手撞上了身后的墙。
他被压在墙上被狠狠地亲了一顿(……)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永灰】黑色蝴蝶(上)

太惨了现在才意识到今天小少爷生日(……)
小少爷生日快乐!
……还没写完,有时间给补上(……)
没写完的结局是……顺便一提刚刚有个叫永乐的人死了/bushi

一。
雷鸣低泣,海浪号啕。大海呜咽着,试图抓住空中弥漫的云烟,却被后者轻巧躲过。
永乐站在海边的塔楼里,凝望着,静默着。
身后生了锈的铁门传来一阵响动,他回头,是同样住在塔楼里的那位老人。
“孩子,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永乐转身面对老人,“是的,除了名字。”
“永乐,永乐……”老人点起一支烟,“‘永乐’好啊,这名字好啊。”
永乐看着烟气飘散在空中,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
风声带着哭腔和嘶吼,无情闯入云层,将其掀动翻涌。
“暴风雨要来了。”永乐说。
二。
“医生,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永乐的眼前是一扇很眼熟的门,眼熟到他已记不起这是何处的物件。
门后传来了另一道门打开的声音。
一刹那,源自心脏的巨大痛楚几乎要将永乐整个剖开。
“等……!”永乐扑过去打开门,​门后却是一片虚无,空空荡荡的,仿佛在嘲笑着他。
“医生……”​那个声音还在响着,熟悉到令他陌生。
扶着门框的手滑下,永乐跪坐在了门口。​
“医生,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永乐睁开眼时,天仍是阴沉沉的。
换好衣服,他机械地下楼。老人准备好了些简单的食物。“孩子,是想起什么了吗?”
永乐摇了摇头,茫然无措。​
老人叹了口气,“行了,孩子,别想太多。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吧。”​
“人各有命……”​门框的触觉似乎还残留在手上,心脏隐隐作痛。永乐看着双手,喃喃地重复“人各有命……”
三。
永乐来到这个孤零零的小岛上已有段日子了。据老人说,他是在海滩上被发现的,大概是从哪儿跌入海中​,随波漂流到这里的。
小岛孤独地守望着大海,老人、永乐和那座废弃的塔楼大概是它与人类世界仅剩的联系。
这天,永乐在塔楼顶的阁楼里发现了一架老旧的钢琴,琴盖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永乐随手擦了擦,翻开琴盖,从第一个“do”开始逐个按下。
琴声喑哑,不复清亮。
永乐合上了琴盖,透过阁楼的小窗子遥望大海。
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仿佛嬉笑,格外刺耳​。它们追逐着,前赴后继地撞上礁石,硬是要将自己弄得粉身碎骨。
永乐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被攥的死死的,透不过气。
眼前闪过的是谁曾为自己演奏的画面。那人一身黑色的礼服,仿佛那是什么庄严而肃穆的宴会。
那人一定是笑着的吧。永乐想。
四。
夕阳的余晖里,自己在寻着谁的影子。
永乐不清楚自己在找谁,但这仿佛是他曾经不止一次做过的事。
孩子们的嬉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永乐驻足。
圆圆的太阳只剩了天边的半边脸​,把影子拉得特别长,为万物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金色的光泽。一旁长椅上的青年身着黑衣,似乎是在望着孩子们的欢乐而思索着什么,愈发孤独。​
“小少爷。”永乐听见自己如此呼唤他。
被唤为“小少爷”的青年回头,脸上挂着的是半公式化半真诚的笑,有点熟悉的陌生感。
“医生,你找到我啦。”
永乐听见他这么说。
窗外怒吼的雷鸣震碎了梦境,连同夕阳、嬉闹和他的笑。​
永乐打开窗户,斜靠在窗台上,任由狂风喊着号子冲进房间,卷起自己的衣袍。
“我叫永乐,被称为‘医生’。”他说。
“我曾经有个同性恋人,叫灰羽,被称为‘小少爷’。”闭上了眼睛,他说。​
“后来,小少爷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再也回不来的。”身体顺着墙滑下,他说。

【末初1019生贺】23:30

末初大大生日快乐!
@既末何初
拉低tag水平(……)


——“这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箱庭风景”

——乌鸦盘旋
    死者在焦土上讥笑
    光与皇的对立
    人鱼于烈阳前欢歌
    以哀伤的曲调
——奇兽异珍 地怪天灵
    山海经图 仙凡异妖
——“欢迎进入荒诞游戏​”
    玩家满眼欣喜好奇
    转瞬枪响,血溅满地
——七十二柱 教廷众恶​(wù)
    教皇睥睨暗嘲
    “我诞于地狱,我去往永生”
——“我为霍格沃茨而耻
    “斯莱特林以我为荣”
——豪夺,征服
    侵掠,保护
    皆逐荣耀
——以此为信条
    “控制,收容,保护”
——戏权利更迭​
    ​尚为之争抢
    独身共舞 “吾为君王”
——身化怪物
    孑然前行,灾厄共享
——反派?
    反派。
    “心存恐惧便身化恐怖”
    犹此,谨记
    “既已末途,何念当初​”
既末何初。​

【指幽】谁杀死了指挥使

幽桐桐生日快乐!
脑洞来源于《谁杀死了知更鸟》言和
↑歌儿特好听,自己特辣鸡(……)
呜呜幽桐真好
我不听我不管,这就是男指×幽桐!×
……应该还有个番外…?……实在没时间,先耽搁些日子(……)
……我废话真多(……)




午夜的钟声准时敲响
十二响低鸣于夜空回荡
似是警告,似是嬉笑​
 
“指挥使死在了自己家中”
达尔维拉这样告诉大家
钟函谷的瓶子怪带回来了他的尸首
​指挥使死于一箭击穿心脏
据说是血流满地,染红了衣裳​
 
赛斯颂​起悼文
庄严 戏谑 而讽嘲
乌鹭挖掘坟墓
稳重 急促 又仓惶​
濑由衣向天空放箭
​光芒划破夜空,讣告死亡
 
众人围坐,换寂静以喧嚣
风卷走了银杏叶
沾了血的箭矢落在地上
众人围坐,附嘈杂以吵闹
妮维远望见了谁的身影
伫立于塔楼之上
那人飞扬的衣襟
似有血的光芒
 
谁杀死了指挥使?
喧哗似是哀伤
谁杀死了指挥使?
神明助威鼓掌
还有谁?还有谁?
​还有谁未曾来到?
神明关好箱庭
静候好戏开场
 
奥露西娅低声高唱
庄严歌曲,爱意疯狂
虎彻抬起棺木
心沉孤胆,独步远方
艾莉兹捻起针线
无声编织,寿衣纤长
“这是一个沉哀的日子”
璐璐看着星象
 
​西比尔以真言记载
“指挥使于今日死亡”​
微光普照
芙罗拉于静谧念响
“他曾经有多么辉煌”
讴歌低唱
​夏狩独行无言
将丧钟敲响
钟鸣回荡,繁星落幕
是天已破晓​
 
谁是凶手?谁是凶手?
奔走相告,传递哀伤​
谁是凶手?谁是凶手?
那人仍在远远凝望
记忆碎片,微露真相​
无悲无喜,无念无响
甘狄拔的叹息
为谁悄然悲凄​
是谁湿了衣领,泪水滑落脸庞​
是谁安息​棺椁,唇角略显微笑
 
​谁是凶手?谁是凶手?
悲伤的奏鸣曲
满场凝固悲怆
是否念完悼词?是否做完祷告?
是否全程完备?是否有所遗忘?​
 
谁杀死了指挥使?​
凶手徘徊案发现场
归雁悲啼,响彻残阳
干涸的血迹铺在地上
谁杀死了指挥使?
仓促赶往案发现场
隆重葬礼,尾声奏响
​有谁尸体已然微凉
​曾经鲜活跳动的心脏
固定于胸前十字架上​

【于郑】fwoto

启发于星球设计师
http://rofix.lofter.com/post/19074e_ee7584f6←原梗链接×
…星球名应该没看错……吧…………
添了些设定……其实还存在一种人,他们五亿年来每天都醒着×
很意象的东西……不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
ooc慎入……感谢各位看官姥爷(。)
啊啊啊轩哥生日我迟了一天啊轩哥对不起QAQ
————————
 
  
   
郑轩睁开眼睛,自己在一个山坡上醒来。草儿郁郁青青,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抚弄着郑轩按在草地上那只手的手腕。
郑轩缩回手,有点痒。
这天是两千年的六月一日,是他第一次醒来的时间。
温暖的光洒落一地,密实地铺满了草间的缝隙。郑轩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暖暖的光从他指缝泄下,低低地笑了出来。
这就是活着吗?
想到这个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却又深深了解的星球,郑轩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干脆倒回了地上。
一百天还很多,今天就先浪费了吧。
光踏着轻快的步子,悄咪咪地落在郑轩的身上、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子。

晚安。

第二次醒来,还是原来的山坡。这回,草却枯萎了不少,完全丢掉了上次的春意与活力。
郑轩这才回忆起自己自己随手点的日期。
两千零一十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风卷起枯草,吹着口哨,携走了郑轩周围的暖意。“压力山大啊……”
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郑轩有点怀疑就这么睡着会不会被冻死。
突然,他好像听见有人的声音。
“诶?难得遇到人啊。你不冷吗?前面我看有个商店。”
“…还行吧。”郑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转头看向身后。
不远处,站在树下的那人挥了挥手。

接住那人在树上摘的果子,郑轩心安理得地裹着他的衣服,擦了擦果子咬了一口,“你叫于锋?”
“是啊。”于锋跳下树,看起来还是很兴奋的样子,“难得碰到别人啊。你好啊,郑轩。”
“的确挺难碰到的……”更难碰到这么热情的,压力山大。郑轩挪开视线,心里暗暗为自己的话添了句后文。

这个白天很短,夜幕很快便降临了。
彻底陷入黑暗前,郑轩仿佛听到了谁的一句话。
“再见。”
晚安。

这是郑轩第三十次苏醒,也是他第二十九次醒来没多久就看到于锋。
每次于锋看起来都是异常兴奋,这次也不例外。
郑轩没问过为什么两人的苏醒日期都相同,于锋也没解释过。
这样挺好的,在这个孤独的星球上。
不是吗?

晚安。
下一次醒来,还能遇见他吗?

第五十个早晨。
今天于锋不在呢。郑轩环顾四周。
算了……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小概率事件,强求不得啊,压力山大。
郑轩决定去周围逛逛。
现在大概是有十万年了吧……一切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站在大概是第一次醒来的小山坡上,郑轩暗暗感慨。
眼前是一片长着参天巨树的林子,安全没有了数不清多少年前草地的模样。
“郑轩!”他听见背后有人在叫自己。转过身,却有一个不明人形物体扑到怀里,自己也被撞得靠在了一棵树上。
“嘶……”
“差不多十万年整了呢……生日快乐啊,郑轩。”那人紧紧地抱住郑轩,似乎是要用尽自己一生的力气。
心里念叨了几句,压力山大,“额……于锋,冷静点儿……”郑轩揉了揉紧紧贴着自己那人的头发,“压力山大……先放开,怎么样?”
于锋一副无法沟通的样子,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
郑轩感觉到于锋由于奔跑而急促的呼吸轻轻拍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上,有点痒。
于锋轻轻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我还以为今天也像以前那样见不到你呢……”
“什么?”郑轩问了句。
“没什么……”于锋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直视郑轩的眼睛。郑轩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气氛,却突然被于锋俯下身吻住。
接着,于锋被推开。
“你——”郑轩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脑袋,却顾不得头疼,或者更应该是一时忘记了疼痛。
“我…”于锋有点尴尬地笑笑,“我喜欢你啊。”
“……压力山大啊……”郑轩捂住脸,顺着树干滑下,坐在地上。
于锋跟着蹲下,“你这是……讨厌我吗?”
郑轩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压力山大,怎么突然……”
于锋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怕你再这么不辞而别嘛,我会很难受的。”
揉了揉自己明显发烫的脸,郑轩抬起头,又有点不敢直视于锋,“……那,试试…?”

于锋数错了。这天是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六月一日。
晚安。

这是郑轩第一百次醒来,他已经没有了再次醒来的机会。
这天是第五十万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
“阿轩。”他听见于锋的声音。
于锋叼着一根草坐着,一只手按在地上。
“要离开了。”他说。
郑轩闭上眼睛。
身下的地壳在持续着轻微震动。
这个星球会怎样毁灭?是从外部瓦解还是由内部熄灭?
无所谓了,压力山大。
“于锋,能抱抱我吗?”
相拥而吻。
晚安。

【叶喻】虚假记忆 上

梗来自 烧脑X 里面的一篇故事…… 虚假记忆
情节什么的差不多…吧,就感觉这个故事很适合叶喻……
……不晓得这样算不算抄袭(……)
虽然cp是叶喻但是好像看不出来……然后很不要脸的打上了tag(……)
……没有勇气打老叶生贺的tag
我写的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啊啊啊(……)
……没写完,下……随缘了×
顺便说一句……喻沼是个原创炮灰(……)吧,私设喻文州是孤儿从小被他带回家抚养
什么都不明白赶时间整出来的……瞎鸡儿写各位瞎鸡儿看吧……(。)
老叶生日快乐!
 

喻文州扯了扯校服领口,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看着前面参加葬礼的人们。
那个领养自己的大哥哥死了,死在自己面前。
参加葬礼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校服的准高一生,似乎是带着些不屑,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
喻文州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耳朵,却也阻止不了传入耳中的冷嘲热讽。
“你看啊,就是那个灾星。本来小沼活得好好的,就是领养他之后才受了这等横祸的。”“是吗,那赶紧走。”“听说啊,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小沼死在他面前的。”“啧啧,这么冷血的白眼儿狼啊,凭什么死的是小沼不是他啊。”“火化的时候他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掉啊……”“是吗……”
“别说了……”喻文州低着头,小声地、不知在阻止谁的谩骂。
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喻文州回头,又低下头,拿下了那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叶警官……”
叶修一手拿烟,任了喻文州的动作,“节哀。”
看着散在空中的烟气,叶修轻声道,“那些人只是太伤心了,他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喻文州的衣领上,“老魏已经去办手续了,今后转由我领养你,你跟我回B市上学。开学有段时间了,不是吗?”
喻文州抿起了嘴唇,没有说什么。
“你放心。”叶修叹了口气,“即使别人不来,我也会继续调查这个案子。至少冲着喻沼和老魏的交情。”
喻文州点了点头,整理好自己的校服,“我去收拾些东西。”

说是整理东西,其实喻文州除了些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书以外也没什么可带的了。仅仅是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飞机上,叶修一只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喻文州。
睡着了的喻文州却紧锁着眉头,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力度之大甚至让嘴唇泛白深陷,让人怀疑是否会被咬破。似乎是梦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喻文州蜷起了手脚。
叶修长叹了口气,伸出手抚顺喻文州的头发,又揽住他的肩头,让他靠着自己能舒服些。
睡梦中,喻文州攥紧了叶修的衣角,眉头舒展了些。

新学校。
简短介绍过自己后,喻文州坐在了后排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纵使喻文州不想参与争斗,但仍是逃不过。
刚下课,便有一位男同学在喻文州面前站定。
喻文州抬眼,扫了面前这人一眼,旋即收回视线,专注于面前老师留的课后习题。
被无视的那人像是不乐意受这等待遇,猛地抽走了喻文州面前的习题册,随手翻了几页,动作之猛让人不由得怀疑习题册是否能承受如此大的力。
喻文州低着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捏紧了笔。
“喏,没什么意思嘛,还给你了。”那人随手一甩的册子在喻文州的桌子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喻文州闭上了眼睛。
“啧啧……新学生啊,长得多俊。”那人不知死活地绕到喻文州旁边,用手挑过喻文州的下巴,喻文州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只是一笑,“哟,妞,给爷笑个?”
周围聚起了不少同学,见着眼前的一幕,爆发出不小的起哄声。
猛地站起身,喻文州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那人单手撑着喻文州的桌子,“唷,小妞还挺辣。”
抄起椅子,喻文州狠狠地砸向那人的腿弯处。那人明显没料到喻文州这样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一下子跪倒在地,胳膊肘也磕在桌上。
喻文州跟在弯下腰,手上的椅子“刚巧”砸在那人搭在他桌上的手指上。不顾那人的痛呼,喻文州轻笑,低声在他耳边轻语,“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转来这儿吗?我在原来的地方砍伤了人,那人差点没活下来。”
语毕,喻文州把椅子摆好,不顾周围的人群和在自己旁边跪着的那个人,自顾自地整理被差点摔坏的习题册。
万幸,没有被破坏到无法修补的地步。

喻文州不是寄宿生,放了学是要回叶修家的。半路上,喻文州突然被几个人拖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那些人二话没说,对喻文州拳脚相加,喻文州只来得及护住头部。
“打!打!使劲打!”喻文州认出来了,这个声音是之前那个下课挑衅他的人的。
喻文州已经被击倒在地,再反击大概是一件困难的事。喻文州只能暗暗祈祷,这些人能有点分寸,不让自己惨死街头。
“诶,这是干什么呢?让我看看啊,这小子那儿惹着你们了,你们至于这么打他。啧啧啧,这力度啊,别给人家整死了,都不小了收收心吧,整天打打杀杀的,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混混们都暂时停了手,喻文州这才得以喘息。
“哟,天哥,光临大驾,有失远迎啊。”透过人群,喻文州看见那个对自己叫嚣着的家伙在面对新来那人的时候却温顺恭敬得像条狗。
“得得得,你也别在这儿给我贫。卖我个面子,这人给我来收拾,怎么样?放心,肯定轻不了。”
“天哥开口,兄弟怎么能不给面子?还请天哥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
“自然自然,我你还不放心?人称妖刀的天哥什么时候让人家失望过。”
“那就千万麻烦了。兄弟们,散了。”
对喻文州而言,这一句无疑是莫大的赦免。
待那些人离开后,被称为“天哥”的人赶忙扶起喻文州,同他一路回家。
路上,这人嘴不停,“没事儿吧没事儿吧,你看看你,就这么被他们打?怎么着求救还不会啊,这周围可是居民楼,他们怎么着也会顾及些的。”
喻文州喻文州脱下被弄脏了的校服外套,挂在自己手臂上,只穿一件衬衫,笑了笑,“谢谢。我叫喻文州,你是…?”
“我?我叫黄少天,人称天哥、黄少,道上人封了我个美名叫妖刀。怎么样,是不是特厉害特霸气啊?”
喻文州没搭话,捡起自己被扔在一边的书包,“那么请问……你是不是救错人了?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喂喂你这个人,我救你你还不乐意了?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啊,真是太没礼貌了。救人还需要什么理由?我乐意救你那可不就救了。”
喻文州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那就多谢黄少了。”
刚巧,到了两人各自回家的路口。
黄少天指了指左边,“我家走那儿,你呢?别告诉我在右边啊,我还想多和你说会儿话交流交流感情呢。”
“真巧,正是右边。”
“那可真不巧——看来就在这儿分开吧,你可小心点这回没我保护你了。”黄少天伸了个懒腰,“你几班的?我高一三班,平时互相帮衬着点儿呗。”
“高一四班。”
“刚好啊,就在隔壁。那么,麻烦了喻文州,以后请多指教——”黄少天笑着伸出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片鱼塘被我天哥承包了!”
“呵……”喻文州笑着,心下却暗道这人话怎么这么多,“…请多指教。”
两人握住了手。

房子里开着灯,叶修瘫在沙发上抽烟。见喻文州回来,他有点不舍地抽了最后一口,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喻文州皱了皱眉,把外套和书包放在沙发上,“我去开窗户。”
路过叶修身边时,喻文州没防备,被叶修抓住了胳膊。一时间,钻心的痛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叶修放开手,敲了敲桌子,“跟我去浴室,我给你上药。”
喻文州甩开叶修的手,固执地去开窗户。叶修跟在他后面,在他开窗的时候,给他指了个方向。
喻文州顺着方向望过去,是自己被打的小巷子。
月光倾泻,巷子内的事物至少能看清轮廓。
叶修叹了口气。“你应该明白,这件案子上面不要求继续追查,单是靠我一个人是很难办下来的,估计要花不少时间。”他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
喻文州低头看着窗框,扶在窗户上的手转为攥紧了拳。
叶修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找医药箱。

等叶修把医药箱放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喻文州搬了两个小马扎已经在里面了。
没有人说话。
喻文州脱了衬衣,帮叶修洗毛巾,叶修则先用干净的毛巾擦过喻文州身上破了皮或是有淤青的地方,才涂上药膏。
上完药已经是深夜了。
喻文州睡在客房里,叶修则给老师发了条消息请假。

或许是那些人见识到了喻文州的不好惹,又或许是在此地小有名气的黄少天的保护,喻文州在学校里大致算是平安地度过了三年。
不过,逍遥法外的凶手似乎人间蒸发了一样,真是可惜。
喻文州和黄少天双双考入了本地的一所大学。喻文州选了心理学,黄少天却选了临床医学。

【也青】片段①

各位520快乐!×
片段(1/5)
/总感觉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ooc没眼看(……)
大概是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剧情……
也青特别好!


 

电视自顾自的响着,却没人理睬它,任由它广告或是其他什么节目。
躺在沙发上,诸葛青举着手机,顺手刷了刷微博,没什么有趣的事,于是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两手撑着头,看着忙着打扫的王也,手机被扔到一边。
王也扫了诸葛青一眼,“大少爷,你看,您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给帮个忙成吗?”
“我?没有啊,我很忙啊。”诸葛青捞起手机,装模作样地刷了刷消息,目光却又止不住地往王也那儿飘,“诶,老王,你长得这么耐看,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是。也不见您老睁眼睛仔细瞅瞅。”王也伸了个懒腰,摆好了扫帚,踱着步子往诸葛青的沙发那儿凑。
诸葛青往地上捡了个掉了的靠垫,就着趴着的姿势,把脸埋进垫子里。
王也径直走去,大力揉乱了诸葛青的头发。“老青老青,让一让,给腾个地儿。”
“别啊王道长……”诸葛青不为所动,闷闷的声音打靠垫里传来,“晚上可累惨我了,让我歇会儿。”
“成成成,您老歇着。”无可奈何。
王也托着靠垫,小心地把诸葛青的上半身往高处挪了些距离,自己坐下,把垫子连带着诸葛青乱蓬蓬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
斜靠在沙发上,王也一手拿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另一手搭在诸葛青肩上,无意识地轻轻拍着。
终于,还是诸葛青先破了功,忍不住笑出了声,捏着王也的胳膊盘腿坐起。“王道长,感情您还真给我当小孩子哄啊。”
“哪儿能啊,这不是给你当宝贝儿吗。”半天换不到满意的节目,王也打着哈欠,随口应了句。
“还真是直男肉麻的尬撩啊老王。”诸葛青偏头,扯下系着头发的头绳叼在嘴里,直接用手顺自己被弄乱了的头发,声音含糊不清,“依山人我看,施主倒是最近命犯桃花,不知是那家的姑娘这么好福气,能讨得来这样一个好郎君?”
目光追随着诸葛青的动作,王也笑了笑,一手揽过他的肩头,二人额头相抵,另一只手顺势取下诸葛青嘴里的头绳。
王也呼出的气体轻轻打在自己的嘴角,诸葛青抿起嘴唇,稍稍屏住了呼吸。
“诸葛家的。”王也放轻声音,嘴唇轻轻贴上眼前人的。

cp是也青×
特别特别短三四百字最多了×
大概是校园paro×
两人已经在一起了的那种×
大概是高中生吧×
大着胆子打了tag×
ooc属于我!×
并不晓得哪儿值得被屏蔽(……)

【杰佣】看图写话×

如题×
我吹爆 @蠢洛洛洛洛洛儿
ooc……没眼看(。)
大着胆子打了tag……
感谢各位看官不杀(bushi)之恩





疼,真他妈疼。
这是醒来时大脑反馈给身体的第一感觉。
把自己绑到椅子上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是去继续追捕自己的同伴——此时都与自己无关。
试着挣扎,可惜这绑得并不太紧的绳子却结实无比。
不行,要快点离开。
奈布皱起了眉头,动作由小心的试探转为大幅度的挣扎,试图挣脱枷锁,却是徒劳无功。
或许并不能说是“徒劳无功”。
一只冰冷的利爪轻触他的脸颊,仿佛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刹那间,背部肌肉一瞬间绷紧,脖子僵硬不能转动也不敢转动,目光锁在前方无法动弹,心跳快到甚至要超过心脏所能承受的最大负荷。
耳边充斥着自己躁乱的心跳声,奈布咬紧了牙。
可恶,是那个疯子。
“呵。”尾音带了些愉悦的上扬,身后的杰克听起来心情不错,“奈布,现在可就剩我们两个了呢~”
“…嘁。”奈布暗中攥紧了拳,闭上了眼睛,心跳却慢慢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
是疾风骤雨前的宁静吗?
利爪离开了自己的脸颊,或许下一秒就是自己身首异处之时。
破空声传来,这一刻,奈布感觉到无比的寂静。
而他却发现,被斩断的不是他自己的生命,而是束缚。
几乎是同一瞬,奈布逃离了椅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看着前方的人,他却感到了一丝猎物面对猎食者的绝望。
尽管那位“猎食者”还是保持着帮他解脱束缚的姿势。
“你……你不把我绑到椅子上…?”
感到一丝的不可思议,奈布却盯紧了面前的人,生怕他搞出什么花样。
隔着面具,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奈布却莫名觉得,这人笑了。
“不用哦。”
杰克直起身子,踱着优雅的步子,在奈布面前两米处站定。
奈布咽了口唾沫,抿紧了唇。
“你跑不了的。”
杰克对他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的鞠躬,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半张俊美的脸。
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奈布发觉,自己的心脏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那种高速跳动。
他果然是笑着的。这是奈布此时唯一的想法。
“只要有我在……”
笑意更深,杰克眯起眼睛。
奈布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还有疯狂的占有和爱慕。
杰克完全摘下了面具。
“亲爱的…”
杰克的眼中满是奈布的影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奈布先生。”

【安雷卡】相遇

很怂……
听说今天雷总生日……
小红帽设定
雷总自由猎人,卡卡小红帽,安哥高级狼
私设雷总离家出走,尚在幼年的卡卡跟着他一起离开,后来成为小红帽才没被格林计入档案
私设几人的元力技能还在
…没有文笔,人物属于凹凸ooc属于我
目前的剧情是安雷卡三人第一次相遇×海盗团还只有雷卡二人的时候×
很迷的脑洞×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饿,好饿……
血…肉…杀了他们……
不可以!
安迷修攥紧了双剑,手中忽冷忽热的感觉却不能让自己更清醒,只能勉强靠着理智压制本能,饿了很久的胃还在隐隐作痛,而被自己铭记的骑士道却阻止他杀戮的本能。
高级狼也是狼啊,吃不惯普通人类的食物,安迷修心中暗暗叫苦。
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没有活人气味的刺激,安迷修这才好受了些。

夜色渐浓。
安迷修起身,正准备出了小巷子去找点什么东西吃,但突然飘来的一股气味又引燃了他被压抑的食欲。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过安迷修的视野,他的手臂似乎被什么东西割开了,正不住的流着血。
一股大力把他拖进了巷子。而这个可怜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骂了几句,语言粗俗不堪。
毕竟,在他眼里,这只是个看起来突然发了疯的男人。他并没有注意旁边。
脖颈上血管被撕扯开,艳红的血液迸出,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地上的影子。
那是一只狼正欲进食。

紫电突然在安迷修周围凝聚成束,以撕裂空气的力量朝他收缩。矮身,安迷修借力跳起,猩红的眼瞳凝视着巷口的那个人,从喉咙中压出底底的咆哮。
那人看起来满不在乎,收起锤子扛在肩上,抬头,眯起眼睛打量着落在墙壁上的安迷修,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呵,看起来还是个高级狼。”
安迷修瞥了眼尸体,大概已经被紫电烧熟了,冒着白烟,不时有细小的电弧浮动。
安迷修眯起眼睛。
这人动不得。本能驱使下,安迷修决定远离这个疯子。
事与愿违。

一位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男孩出现在那人的旁边。
安迷修停住了脚步,本能叫嚣着让他狠狠撕裂这个男孩。敏锐的听觉让他甚至能听到男孩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想狠狠地撕裂他。
似是觉察到狼那不善的目光,男孩扶了下帽檐,往后挪了些距离。
狼的速度一时间快过了雷电。尖牙刺穿衣物,扎进男孩的肩头,撕扯下一块迸溅血珠的肉。
男孩咬紧了牙,把疼痛与恐惧都压在喉咙里,一拳挥出,看似柔弱的拳头有千斤重。
“卡米尔!”伴随着带着滔天怒气的一声低吼,雷神之锤伴着耀眼的紫电,与男孩挥出的拳头成夹击之势。
高级狼叼着战利品勉强躲过,背部衣服却被雷电撕开一道口子,一片灼伤焦黑的痕迹。
被唤作卡米尔的男孩支撑不住,肩头血流如注,染红了大片的土地。与他一道的那个人万分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急急地扯了自己的头巾给卡米尔应急包扎。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卡米尔本就白嫩的脸更显苍白。“大哥,我……”“别说话!”

吞下了一块血肉,安迷修感觉自己的理智回来了。
眼前一片战斗过后的狼藉,还有一个人正忍着怒气为怀里脱力的男孩包扎看起来根本好不了的伤口。
这……是自己做的吗?
“…二位,在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我……”
“我管你他娘的什么狗屁骑士!乱咬人的疯狗。”那人咬牙切齿,目光如实质般狠狠戳了安迷修一下,又锁在了重伤男孩的身上,“卡米尔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明天我帮你联系餐馆,电烤狼肉。”
安迷修目光扫视四周,发现周围似乎潜伏着不少低级的狼,不是蠢蠢欲动,而是几欲逃跑却无能为力,被周围的低压遏制地不能动弹。
“额,我是想说,我有些伤药……”
“拿出来。”
乖乖交了药,安迷修看着这人给卡米尔上药包扎。血止住了,卡米尔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下来。
安迷修打破了安静。
“咳,那个,对不起……我……”
“安迷修是吧。”那人毫不留情地打断,多余分了点实现在他身上,“记住了,本大爷是雷狮。”
背上重伤昏迷的卡米尔,雷狮终于对安迷修露了点笑容,虽然满是冰冷,“疯狗,你滚去跟那个童话组织解释吧。”
周围响起了零星的枪声,还有低沉的狼吼。
“我……”
未等安迷修说话,雷狮背着卡米尔已跳上了墙头,几步,消失在夜色中。